看着我吃吃不肯张嘴叫爹,一直在郑叔叔面前炫耀把我成功调教的如何如何的曲团长觉得面子上有一点过不去。可当着自己的爸爸的面前怎么好意思能叫别人爹,我一时间克服不了心理上的制约。
然而我的迟疑和呆滞激发了曲团长的虐待欲望。“快点,叫爹!”曲团长好久不见我这样忸怩,不耐心的揪着我的衣领说道“看来最近是没弄爽你啊!”
我瞥了一眼父亲,可是看还不如不看,此时他不敢正视我。只是侧着身子耳朵伸长一般的监听我的举动,甚至连曲团长不断用脚踹我他都不敢正眼看。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此时强行退出是肯定不可能了。等待父亲的想办法,可看上去他比我还迷茫。一不做二不休,与其这样被动,倒不如彻底放开了。在曲团长再次伸脚踹我屁股的时候,我斜身一躲,用手抱住了曲团长的三接头的大皮鞋。“爹!你把儿子都踹疼了。”
我用余光看见父亲的身子微微一颤,原来他如此在意,竟然更加大胆起来。“让儿子给爹锤锤腿吧!爹,你来沙发这边坐。”我不知怎的有了一种报复心理,把曲团长带到沙发前,让他的腿脚搭在沙发的茶几上。
”看看,国权“他对海军艇长王国权说道:”这骚儿子够劲不?你也别站着,把皮箱放地上坐过来。“这时候,我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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