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终于来到了父亲的面前,轮到父亲坐庄了。桌子上面的都说都说今天的牌打得非常过瘾:“老陈,你也别那么小气,这把赢得这么大,给这孩子点!”老李隔桌叫唤着。
“他缺钱吗?”爸爸试探性的问着。
“哈哈,这个张明就一高中生,”郑叔叔在一旁打圆场:“爹妈在外地做生意,给他接过来又送省城去了。倒是没听说缺过钱,小孩子吗!花钱的地方多,你给他也要着。”听到我没用陈姓化名张姓,而且说自己父母是做生意的,估计他心里也安稳很多,顺手拿起500元扔在了桌子下面。
“小崽子,你今天发财了,净碰到大方的了!”郑叔叔用他的脚在桌子下踢踢我的下巴说道,“快点吧,伺候好这些爷,有你福气了!”
轮到了爸爸,我突然又紧张起来,不像之前那样得心应手,颤颤巍巍的解开了爸爸裤子。爸爸雪白的内裤的前面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块,看来刚刚他也很动情。
“陈云,把裤子脱了,脱了爽!”老李又在那指挥起来。
“就这样!”爸爸声音坚决,不容抗拒。
好半天不出声的曲团长终于说话了:“这位大哥,咱们陈局可是有经验的了,不用咱们操心!一会儿还有刺激的呢,你今晚就开眼吧!”说完转而又对父亲说:“陈局长,你别看咱俩就是两年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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