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却在这犄角旮旯里找见了把自己缩成了小小一团的陈肯。
说实话,他这么大个人,缩进去非常勉强。
可是这样缩在一块儿倒显得他特别无助。
陈肯背朝外,他有点头晕,又不想回家,缩在洞里漫无目的地拿着手机刷新闻。
突然屁股被人踹了一脚,重心不稳,额头上被月季刺划破了一道口子,留下细小的血痕。
陈肯阴沉着脸转了过来。
看见赵却在满树的软香红下,坏心眼地勾着嘴角,漫天晚霞衬得她脸有橙红色的红晕。
陈肯脑子应该是坏了,觉得赵却罕见地在关心他。
“我不招惹你,你也别招惹我,行么?”赵却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张面纸,擦他脸上的血。
已经,很久,没有人在乎过陈肯的感受了。
没有人。
于是陈肯在这个昔日死对头莫名其妙的关心里,闷闷地说,“我又没招惹你。”
还不承认呢。
又把他弄出血了,赵却不求他承认了,“你感冒了?我有药你吃不吃。你以前就不穿秋裤,秋天冷气很厉害的。要擤鼻涕么,我带了纸,可多了。”
陈肯真的无语了。
他刚刚真想扇自己一耳光,刚刚还以为她关心自己呢。
但他现在哭得涕泗横流,确实需要纸。
他一边擤鼻涕,一边把自己缩得更小,一开口就是极浓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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