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只是抬起手,轻轻摇了摇头。
“谁也别动。”
我语气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花妃们齐齐一震,收敛住杀意,神色却依旧戒备。
我的目光落在那钓鱼老者的背影上。
老人仍旧姿态安然,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掸落灰尘般随意。
他抽着烟,重新将鱼钩甩入河中,目光死死凝在水面。
他不是我们的敌人。
我心中笃定。哪怕他方才随意的一眼,便将牡丹打落畜生道,那也绝非出于恶意。他所为,不过是惩戒与点拨。
或许,他此时正是在替某人继续为我授业——授予我此前未曾触及的道理。
沉默良久,老者终于缓缓开口。
“行舟。”
他第一次喊出我的名字,声音苍老,却蕴含着一股让天地都为之凝滞的威严。
“人与妖的最大区别是什么?”
他不看我,仍然目不转睛盯着水面。但我知道,这是对我最直接的提问。
我当即拱手,俯身恭敬回答:
“是灵智。”
老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烟雾从他牙缝间缓缓逸出。
“对。”
“很多人一眼看过去,会说人与妖最大的不同是外形——人形与兽态,文明与野性。可你要记住,那些不过是表象。真正的分野,最本质的鸿沟,只有灵智。”
他的声音忽高忽低,像山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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