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兽也好,妖兽也罢,它们变成人形,伪装成人类,唯一的目的已经被日积月累成本能,就是为了从我们这里获取‘灵智’——别和我扯什么善恶之分,别提什么情情爱爱,那些全都是手段,是它们为了接近灵智必须走的捷径。”
烟灰在他指尖掉落,被风一吹散。
“我活了这么大年岁,见过的妖怪比你见过的女人还要多。”他冷冷一哼,语气锋利得像刀,“可真能彻底融入人类社会、安稳过一生的?屈指可数。下场好的?更是凤毛麟角。多数妖,最后不是沉迷享乐、丧失灵智,就是因欲望与野心作祟,落得个被剿杀殆尽的下场。”
他话锋一转,忽然冷笑,语气带上了一丝厌倦:
“算了,这些道理,我跟你说也没用。师父当年跟你说过,你听进去了吗?你没听进去。那我在这里废什么话?不过是自讨没趣。”
说罢他将旱烟往嘴里狠狠一叼,肩膀一缩,重新握紧了鱼竿,整个人又回到了那副死心塌地守着水面的模样。
牡丹终于从那种如堕深渊的恍惚中恢复了,她瞳孔还带着未散去的惊恐,呼吸急促紊乱。
她扑到我身后,像一头失了魂的母兽,紧紧抱着我的腰,满身细密的冷汗渗出。
她尾巴和翅膀轻微颤抖,缩得很小,再不敢说一句挑衅的话。
那一瞬,她体内深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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