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调转车头,开回那家抽血检测的私立医院。
蒲驰元把陶南霜带到了十层,脑科。
他推开一扇病房门,桑新觉正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额头覆着纱网,右眼也被纱布遮住。
“我打的。”蒲驰元语气平静得可怕。
“监控我已经叫人删了,没法给你看,但你大可以等他醒来亲自问,他绝对会情绪激动、一字不落地把我打他的过程全都告诉你。”
他忽然俯身逼近,眼底泛起阴鸷的寒意,如同昨夜未散的戾气。
“知道我为什么动手吗?”
陶南霜抬起头看到他诡异的笑容。
蒲驰元突然掐住她的下巴,冷硬的手指捏开柔软的唇齿:
“就因为他和你一样,没完没了地用那张嘴纠缠我,逼我留在昨天的派对上,我一时没忍住,就打了他。”
阴沉的话语声像沉重的石块,不断砸落在她脆弱的心脏上,凶残又恐怖。
“我证明完了,陶南霜,但愿你不要犯错,否则,我会用同样的手段逼你自证,你最好别给我机会。”
陶南霜垂在身侧手指颤抖着蜷缩。
来自心虚的恐惧,沿着脊背悄然爬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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