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南霜是他解乏的工具。
本该是这样的。
但奇怪的是为什么。
那两人熟络的态度,看起来不像是第二次遇见。
一股没由来的滞闷感顿时堵在蒲驰元心口,沉甸甸地往下坠。
该怎么询问呢?
蒲驰元不想问。
莫名的恐慌攫住了他,仿佛一旦问出口,某种小心翼翼维持的平衡就会被彻底打破,而他竟然在害怕。
他在恐慌什么?
难道是怕自己真的对她上了心?
蒲驰元忍不住在心底自嘲。
他凭什么对她上心?他怎能对她上心?
他不该对陶南霜有包养之外的任何感情,他比谁都清楚包养意味着什么,身份悬殊,权利不对等,他给不了名分,也不该贪求感情。
所以他用最直接的金钱,填补她物质上的空缺,也买断自己可能萌生的任何妄念。
陶南霜需要的是钱,蒲驰元需要她带来的情绪,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都不需要所谓的名分。
两人都在会馆里洗过了澡,回到家,陶南霜拉着蒲驰元一起去游戏室。
往常这个时候他都要休息,今天却破天荒被陶南霜拉动了。
游戏奖励机制勾住了陶南霜的胜负欲,她整个人挂在蒲驰元身上,扭来扭去地指挥:“你快给点力呀!看后面,别分心!快点快点!”
她跟有多动症一样,根本坐不住,不是骑在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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