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话题都像是被她精心计算过时长。
每当我想说“行了,都给你”然后转身离开的时候,她就会抛出一个新的、同样无关紧要的议题,把我拽回来。
“还有一件事。上次那个快递——”
“什么快递?”
“就是那个——等等,我翻一下记录。”
她掏出手机,慢悠悠地翻着聊天记录。
整个过程中,教室里的声音一刻也没有停过。
撞击声。
呻吟声。
男人的低吼。
女人的叫喊。
桌椅被撞得吱呀作响。
偶尔是一阵沉寂,像暴风雨中突然的间歇,让人以为结束了——然后更猛烈的声音卷土重来。
我的大脑在高速运转,但运转的方向完全错误。
我不由自主地在脑子里构建那扇门后面的画面。
那个男人的喘息——声音浑厚、低沉,不是中国人的声调。那种厚重的胸腔共鸣,那种毫不掩饰的、充满征服欲的低吼……
那个女人——她的声音……
我拼命想分辨那个声音的特征。声线?音色?说话的方式?但隔着一扇厚木门,所有的细节都被磨去了棱角,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声响。
高。低。急。缓。
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曲子。
我想离开。我的腿甚至动了一下,朝楼梯口的方向偏了偏。
“你再等等。”刘佩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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