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和那些声音。
我应该走了。
我知道我应该走了。
但我的身体不听大脑的指令。
我站在514教室门口,距离那扇关着的木门不到一米。门是老式的双开木门,漆面斑驳,门缝很紧,从外面推不开——从里面反锁了。
我把耳朵凑近门缝。
声音涌了进来。
不再是隔着一层木头的闷响。
从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更清晰、更锐利、更赤裸。
我能听到撞击时肉体碰撞的湿黏声,能听到女人每一声呻吟里细微的气声变化,能听到男人在喘息间隙说出的、含糊不清的词句——那是英语。
英语。
一个说英语的男人。
我的心脏猛缩了一下。
那些单词被喘息切碎了,我听不清完整的句子。但语调、口音——那种带着非洲或加勒比海口音的英语——威廉。
“不。”
不一定是威廉。g大有很多留学生。说英语的黑人留学生不止他一个。
但我的大脑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
威廉的脸出现在我脑海里。那张棱角分明的、肤色深邃的脸。那个高大魁梧的身躯。
然后是李馨乐的脸。
那张精致的、戴着眼镜的脸,在威廉的身下——不。
不是。
我猛地从门边退后一步,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我的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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