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去的时候,她故意提起母亲的去世,声音带上了哭腔。
“老师……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周德成递纸巾给她。
她接过来的时候,顺势握住了他的手。
没有松开。
她抬起头,透过泪光看着他。
他看着她。
他的手也没有抽回去。
第五天。一个下午。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不小心”打翻了一杯水。
水泼在她的衬衫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白色的衬衫被水浸透了一片,贴在皮肤上,里面的内衣轮廓清晰可见。
“哎呀——”
周德成手忙脚乱地递纸巾。
她站起来,接过纸巾,一边擦一边“无助”地看着他。
水从衬衫上往下滴,落在她的裙子上。
她握住了他的手。
“老师……”
他的呼吸变了。粗重了。急促了。
他的另一只手——那只没有被握住的手——抬起来,悬在半空,犹豫了几秒钟。
然后放在了她的腰上。
最后一道防线崩塌了。
他们在办公室里发生了关系。
但过程并不像预期的那样。
周德成的手按上她肩头的瞬间就开始发抖。
粗短的手指摸过她的锁骨,划过衬衫第二颗纽扣,指腹蹭到胸口隆起的弧线时,他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像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吞咽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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