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
“随时。”
又一条。
“节哀。”
第二件:打开电脑。
论文的进度。一团乱麻。开题报告通过了。但中间荒废了好几个月。
数据没有采集。文献综述只写了一半。实验设计还停留在框架阶段。
按正常进度,她不可能在六月前完成论文并通过答辩。
除非——她走一条“捷径”。
她想起了导师。
那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的、每次指导论文时目光都会在她胸口停留几秒的男人。
以前她会回避那种目光。低头。拉一拉毛衣的领口。
把文件夹挡在胸前。
现在她不会了。
现在那种目光,是一扇门。
一扇通向毕业证的门。
她给陈杰也发了消息。
“我好多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关心。周末出来吃饭?”
陈杰秒回。
“好!你想吃什么?”
她看着那个感叹号。
两个世界。两种身份。两张面孔。
她要继续演下去。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和愧疚。
是因为她已经无所谓了。
四月初,一个周三的下午。
研究生院办公楼,心理学系导师工作室。
她敲了门。
“请进。”
推门。
导师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对着电脑屏幕打字。
他叫周德成,五十三岁,副教授。头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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