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在发软。视线边缘是黑的——不是那种渐变的暗,是一块一块的、像碎布一样的黑。
黎安德的手还搭在我肩上。
他在说话。关于什么配电柜的接地电阻什么设备编号什么验收细节——那些词语从他嘴里出来,飘进我的耳朵,但没有一个被大脑接收。
它们只是声波。没有意义的声波。
我的全部意识都留在了那扇虚掩的铁皮门后面。
留在了那截白皙的、在昏暗灯光下发光的脊背上。
留在了那条不可能认错的s型曲线上。
留在了那枚红底金字的校徽上。
从六职校出来,我坐进车里。
没有发动引擎。
我的手抖得握不住方向盘。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反复回放,像一台卡住的放映机。
那截白皙的皮肤。那条s型的曲线。那个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
那对从身体两侧溢出来的、在灯光下晃动的饱满乳房。
——还有那枚校徽。
g大的校徽。
红底。
金字。
别在一件被推到胸口以上的、皱成一团的浅蓝色t恤上。
g大有多少女生?几万人。
但有多少女生会别着g大校徽、穿着短裙、没穿内衣出现在工地板房里——我不敢想下去。
我把额头抵在方向盘上,整个人蜷缩起来。方向盘的塑料表面硌着我的额骨,留下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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