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务处说要找后勤处。后勤处说安全员不在没法签字。
一圈踢下来,又白跑一趟。
两个工人在走廊里蹲着抽烟,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笑话。
“陈经理,今天还搞不搞?搞不了我们回去了,工钱照算。”
“回去吧。”我说。
声音里的疲惫连我自己都听得出来。
验收日期更是一推再推。
原定五月八日的阶段性验收会议,先被推到了五月十五日——理由是“黎处长出差了”。
十五日的前一天,又收到通知推到五月二十日——
“校长有重要会议,参加不了验收”。
十九日,阿辉——黎安德安排在后勤处的那个眼线——给我打电话:“陈经理,二十号的验收可能还得改时间。评审专家那边几位老师的档期凑不齐。”
“到底什么时候能验收?”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这个……您得问黎处长。我只是个跑腿的。”
我又打黎绍坚的电话。
这次没挂。但他的声音懒洋洋的,每个字都像是从嘴里挤出来的。
“小陈啊,急什么。验收这事儿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该走的流程得走完。你们公司也不差这几天吧?”
我的手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公司当然差这几天。供应商的断供通牒就在月底。
周总每天一个电话催我,语气一次比一次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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