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厚实而潮湿,力道不小,拍得我肩胛骨一阵发麻。
“安德,验收的事——”
“知道知道,坐嘛坐嘛。”他把我按回椅子上,自己也在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
他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了嘴里那根烟,深吸一口,慢慢吐出来。
烟雾在他那张肥腻的脸周围打转。
“验收的事我知道。”他吐着烟说,“我叔那边在走流程嘛,急不来的。”
“安德,合同上——”
“杰哥,”他抬起手制止了我,手指间夹着烟,烟灰摇摇欲坠,“你也知道,我们村里办事讲究规矩。该走的程序一步都不能少。你急,我理解,但我叔那边也有他的难处。上面下面都要打点,不是说验收就验收的。”
我把提前准备好的两条软中华和一个精美的礼品袋放到桌上。
茶叶。铁观音,一斤装。
“安德,小小意思。验收的事还得麻烦你帮忙说说话。”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笑了。
那个笑容很自然,像是收到了一份意料之中的快递——不惊喜,但收着没什么心理负担。
他伸手把烟和茶叶拨拉到自己那边。
“杰哥太客气了!你我什么关系,用不着这些!”嘴上说着不用,手已经把东西收进桌子下面了。
“那验收——”
“放心,我会跟我叔说的。”
我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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