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跳蛋同时启动。
微弱的嗡嗡声。
“嗯——!”她的身体弓起来,像被电击。
那种震动——不强。恰恰是那种“能感觉到、能被撩拨起来、但绝对不可能靠它高潮”的频率。
低频。持续。温和。像无数只蚂蚁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缓慢而不知疲倦地爬行。
黎安德关掉跳蛋。嗡嗡声停了。
看着她。微笑。
然后他凑到她耳边。呼吸吹在她的耳廓上。
“毕业典礼那天——六月三十号——你穿上学位服。里面什么都不许穿。”
“贞操带继续锁着。跳蛋继续贴着。”
“典礼过程中,我会随时用遥控器开启跳蛋。”
“如果你能撑到典礼结束——不在公众场合高潮,不在台上失态——”
“我就解开贞操带,让你释放。”
“如果你失败了……”
没说完。
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
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期待。
月光照在她身上。
污水和淤泥干涸后留下的灰绿色薄壳覆盖着她白皙的皮肤。
项圈套着脖子。贞操带锁着下体。乳头上贴着跳蛋。
像一件被各种器具装饰过的、诡异的艺术品。
或者——一只被精心设计了束缚方案的动物。
(十四)
答辩通过后的第二天早上。
她穿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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