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体湿得一塌糊涂。液体顺着大腿淌下来,在跑道上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水痕。
“蹲下。”黎安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她停下来。
“狗要撒尿了。”
围观的人起哄。学生们和从远处走过来的几个民工围成一个半圆,手机举得老高,闪光灯刺眼。
她蹲下来。在众人面前张开双腿。
颤抖着。
液体从她的身体里喷出——不全是尿,混着大量的淫液。
半个月积累在身体深处的那些东西,在这一刻决堤了。
温热的液体溅在塑胶跑道上,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水光。
围观者发出笑声和叫好声。
她的脸烧得发烫。
但她的身体——那具已经被彻底改造了的身体——在这种极端的羞辱中达到了某种她无法命名的临界状态。
像一壶烧了半个月的水终于掀翻了壶盖。
她扑到黎安德脚边。
双手抓着他的裤腿。脸贴着他那双沾了泥的运动鞋。
“德哥……求求你……操我……”
声音嘶哑。
破碎。带着哭腔。
“我受不了了……求你进来……”
“我什么都愿意做……求你了……”
眼神迷乱。
身体在地上扭动。
这就是黎安德等了半个月的画面。
她主动跪在他面前。不需要威胁、强迫、借据、视频。
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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