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悬在门把手上方,停住了。
“再用用馨乐吧……求你们了……”
里面一阵哄笑。
“操,听见没有?这母狗自己求着干呢——”
“德哥调教得真好啊——”
“再说一遍,刚才说什么来着?”
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的“啵”声。
然后是她那种被使用过度后沙哑到几乎破音的喉咙:
“馨乐的嘴……馨乐的奶子……馨乐的骚逼……馨乐的屁眼……都是大鸡巴哥哥们的公共厕所……”
“哈哈哈哈——”
笑声炸开。
年轻的、粗鲁的、毫无顾忌的笑声。像一群在操场上踢球的中学生在嘲笑一只被困住的猫。
“再说——哪个洞最好用?”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
但那种哽咽不是抗拒——是一种被快感和疲惫同时撕扯的、几乎要崩溃却又被本能驱动着继续的颤抖。
“都……都好用……每个洞都是为哥哥们准备的……”
“馨乐离不开哥哥们的大鸡巴……”
“求求你们……不要让馨乐休息……一直用馨乐……用到馨乐坯掉……”
“哈哈哈——你们听!这就是g大今年的优秀毕业生!”
“刚刚还在台上发言呢——『感恩母校感恩老师』——哈哈哈——”
“现在就在我们这群没考上高中的脚底下当尿壶——”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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