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
这才是最让我崩溃的部分。
不是身体上的字迹。
不是被撕裂的学位袍。不是糊在镜片上的精液。不是那三个同时使用着她的男孩。
是她的表情。
如果是被迫——我可以承受。
如果是麻木——我也许可以承受。
如果是痛苦——痛苦至少意味着她心里还有一部分在抗拒,在挣扎,在提醒自己“这不是我,我不属于这里”。
但她脸上的表情——不是被迫。
不是麻木。
不是痛苦。
是沉溺。
眉头微蹙——但不是因为疼。
嘴角——含着那根东西的嘴角——微微上翘。
眼睛半闭着。
睫毛上沾着什么湿润的东西——在灯光下闪。
脸颊泛着一种不正常的、从内部烧出来的潮红——那种潮红不是害羞,也不是运动之后的充血。
是长期的、持续的、高强度的性兴奋积累到极致之后,身体从毛细血管最深处泛出来的红。
像一个在沙漠里干渴了整整五个星期、被折磨到接近死亡的人,终于被人扔进了一池清水里——不是溺水时的恐惧,是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吸水的狂喜。
她的腰。
她的腰肢在动。
上下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
那不是被动承受的节奏。
是主动的。
是她在骑乘。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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