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她是在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这种感觉”的。
我想知道南江水库那两周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想知道“从签字那一刻起就是黎安德的财产”这件事在她签字时她到底在想什么。
我想知道在她跟我在酒店床上的那些夜晚——她在想什么。
我想知道。
我想知道一切。
也许只有在知道了一切之后——我的大脑才能重新启动,重新安装操作系统,重新学习如何处理输入信号,重新学习如何呼吸、走路、活着。
但我没有问。
我什么都没问。
因为我的嗓子——我试图张嘴说话的时候才发现——我的嗓子已经不能发出声音了。
不是生理上的失声。是某种更深层的机制。我脑子里形成的任何一个句子,在送到嘴边之前都会被什么东西拦下来。
我的嘴唇动了几下。
什么都没说出来。
李馨乐看着我。
看着我张嘴——发不出声——又合上嘴。
她的嘴角那个没有完成的表情——微微停留了一下。
然后她补了一句。
“我欠着黎安德的钱。还不清。”
她低下头。
不是在逃避我的目光。是她自己的目光垂下来,落在了自己跪着的膝盖上。
她的视线在她小腹那三个“肉便器”的墨迹上停了一下——墨迹被汗水晕开,笔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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