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离开房间,必须经过门口——必须经过我。
第一个男孩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然后他咧嘴笑了。
“哥们儿,”他说,“你女朋友服务真到位。”
另一个男孩在他身后推了他一把:“别逼逼,走了走了。”
他们从我身边鱼贯而出。
最后一个出去的男孩——就是刚才被李馨乐口交的那个——经过我身边时,他特意停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别太难过,哥。”他说。
语气像是在安慰一个倒霉的同学。“妹子就是这样。谁能让她爽她就跟谁。没办法的事。”
他拍了拍我。
两下。
然后他走了。
走廊里传来他们几个在楼梯间的脚步声。
还有笑骂声。有人说“德哥下次还有好事叫我们啊”——声音在楼道里回荡——然后消失在一楼。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
我。李馨乐。黎安德。
黎安德赤裸着走回那把折叠椅。
他没有坐下。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啤酒肚前面,交叉着。他看着地上跪着的李馨乐,然后又看着门口站着的我。
他笑了。
那种笑——我太熟悉了。
从他第一次在六职校校长办公室里热情地拍我肩膀、叫我“杰哥”的那一刻起——那种笑就一直挂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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