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阴毛。她在那个位置蹭了一下。再蹭一下。
像一只讨好主人的猫。
“我不要没有主人……”
黎安德低头看着她。
他的表情——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表情。
不是得意。
不是狂喜。不是胜利者的嚣张。
是温柔的。
那种温柔让我的胃翻涌上来。
他的手从啤酒肚上放下来,伸到她头顶上。
摸了摸她的头。
像摸一只他养了很多年的狗。
“好了好了,别哭。”他的声音很软,带着一种近乎哄劝的耐心,“哭什么呢。”
然后。
然后李馨乐做了一件事。
她抱着他大腿的那双手——松开了。
十根手指从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上离开,在空气里停了半秒钟。
然后往下移。
移到他双腿之间那个位置。
她的手指——左手手腕上那条银手链叮当作响——触碰到了那根东西。
那根刚才还搁在他大腿根部的肉褶里、疲软地蜷缩着、上面还覆盖着一层干涸白霜的阴茎。
她用双手把它捧起来。
像捧一件失而复得的、无比珍贵的东西。
她的手掌小心地托住它——她的手相对于那根东西而言,显得太小了,整根肉棒的重量压在她的掌心里——她低下头。
她用牙齿。
咬住了自己学位袍胸口最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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