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钎城早上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罕见地面向妻子躺着。
他之前还没注意,她睡衣的领口有这么低。
因为是侧卧,胸口有大半泄露出来,他几乎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伸手帮她拉高了衣领。
起身后,谢钎城站在厨房慢条斯理地冲泡咖啡。热气氤氲中,他想起自己的生活向来是按部就班,只是结婚后学着放松了些许规则。
每个月固定几天的夫妻生活,公开场合必须维持的恩爱假象,现在还要留心回来的谢钎烨。
咖啡的香气在厨房弥漫开来。
谢钎城捏了捏眉心,难得感到一丝烦躁。
这股异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江絮颤抖着来求得一个投资的时候?
还是江絮第一次和他搭话的时候?
不对,好像都要早。
或许从第一眼,见到她在谢钎烨身边笑得开心的时候,就开始了。
谢钎城没有感受过什么叫爱。
拙劣地以为,爱就是能展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他偷偷见过她的很多笑。
开心的,生气的,无语的。
她在谢钎烨面前可以肆无忌惮地大笑,鲜活而又美好。
而不是像这样,如同一个人偶,连笑容都是勉强。装了一个发条,只要按照指示扭动,她就会动动关节做出对应的动作。
她不应该与自己成为一类人。
所以,他心思有点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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