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做了那个梦。
黑暗比昨天更浓,更厚实,像有人用浸透了墨汁的绒布死死裹住了我的头,一丝光也透不进来。
眼睛睁着和闭着没什么两样,只有一片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黑。
我站在那儿,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撞,每一次跳动都震得耳膜嗡嗡响。
空气是凉的,带着一股地下室里特有的、灰尘和水泥混合的陈旧气味,钻进我的鼻孔。
昨天也是这里。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凭着脑子里那点模糊的记忆,试探着伸出右手。
指尖立刻触到了粗糙、冰凉的东西,表面坑坑洼洼,带着细微的颗粒感——是水泥墙。
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让我打了个激灵。
就是这面墙。
我吸了口气,开始沿着墙面向左边挪动。
脚下踢到一粒小石子,它骨碌碌滚开的声音在这死寂里被放得巨大,像一颗小炸弹炸开,震得我头皮发麻。
我立刻停下,屏住呼吸,侧耳听着。
除了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什么也没有。
黑暗里,只有我一个人。
一步,两步……我在心里默数着。
脚下的地面坚硬冰冷。
第三个墙角。
我停下,右手在粗糙的墙面上摸索着,指尖划过那些微小的凸起和凹陷。
就是这里。
昨天,门把手就在这附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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