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不知道多少天过去了。
日子像学校走廊里蒙尘的窗户,灰扑扑的,没什么光亮。
白天上课,做题,回家,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一个人睡觉。
周围总是很安静,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翻书页的沙沙声。
同学?
他们有自己的圈子,我融不进去,也不想硬挤。
老师说我成绩好,是块料子,可这料子总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冷飕飕的。
唯一能填满那块空洞的,是梦里那个姑娘。
我像等待一个节日一样,等待再次沉入那个有她的梦境。
今晚,黑暗如期而至。
不是睡眠带来的自然黑暗,而是那种熟悉的、粘稠的、带着地下室冰冷水泥气息的绝对漆黑。
我站在里面,或者说,漂浮在里面?
脚下没有实感,只有刺骨的凉意顺着脚底板往上爬。
呼吸声在密闭的空间里被放大,带着回音,咚咚的心跳声也格外清晰。
但这次,不一样。
恐惧像退潮的海水,只留下浅浅的湿痕。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切的渴望,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期待。
我知道门在哪里。
前几次梦的记忆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清晰。
我伸出手,在冰冷的、粗糙的墙壁上摸索。
指尖划过凹凸不平的表面,触感真实得不像梦。
很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