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房门“砰”地一声轻响,沈静像是散了架一般,脱力地仰面躺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
她盯着天花板,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虚脱的松弛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那种在银行工作中积攒的、一眼望得到头的枯燥与压抑,似乎都在刚才那场冲撞中,被击了个稀碎,只剩下浑身舒爽的余韵。
不知在静谧中躺了多久,当沈静好不容易攒够了几分力气,正准备撑起身子收拾那一床狼藉时,门铃声竟毫无预兆地再次响起。
沈静穿上睡袍,带着一丝狐疑走向猫眼。
是周犁,他去而复返。
“怎么了?”
沈静打开门问道。她看到周犁脸上的红晕早已退却,额头上亮晶晶的,全是汗。
周犁有些局促地伸出手,递给她一个小药盒,闷声说,“把这个吃了,刚才……刚才太冲动了。”
沈静低头看去,是事后避孕药。她心里一暖,眼前这个还没褪去青涩的男孩,竟然在离开后又顶着冷风跑去药店。
明明是露水情缘,沈静遇到的也多是在女人身上占完便宜就消失的男人,周犁这种笨拙却又极度负责的行为,却远比那些体面男人嘴里的甜言蜜语,要更让她动容。
她心里对他的喜爱虽然多了一分,但嘴上却仍习惯性地不饶人,“怎么,怕我怀孕,赖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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