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么想,”江寻一只胳膊搭在腿上,模仿起他爸那套语气“一个好的企业,总需要一个能掌控它的头脑,而不是一个躲在实验室的怪人。”
沈知周没说话,这是典型的中国式家长逻辑。江寻这样的家庭情况,这种安排也合情合理。他足够聪明,学金融也会是顶尖的那一拨人。
“那你自己呢?”她问。
“目前嘛,”江寻歪着头想了想,“我想把量子计算模型的这套公式推到头。你看那个盖尔曼,从搞夸克到研究复杂系统和可持续性,牛逼疯了。”
“那是你觉得他牛逼,”沈知周看着跳动的树叶,“别人未必。我听过一些经济系的课,他们认为,从金融体系上来讲,博弈论对社会运行秩序的解释远在粒子物理的公式之上 。”
江寻笑了,“你看,问题就在这儿。绝大部分的所谓选择,都是基于已有经验或者外部评价,能选择最本质热爱的少之又少。”
两个人话题逐渐打开
。
沈知主第一次在他面前主动说了许多话,她提到了自己的父亲,提到她想继承父亲的夙愿,也坦陈自己常因对科学近乎宗教般的执念,被人看作是个无趣的人。
江寻只是安静地听,没有露出丝毫的惊讶,更没有评判。
他说,“沈知周,你和那些人都不同。”
“哪里不同?”
“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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