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雅言牙关紧,一直不松口。
华君也一直撩着与万俟雅言比耐性,反正她就是让万俟雅言上不去也下不来,万俟雅言让她折腾得身下一往狼藉,跟个人挂在她怀里身体都瘫软了。
华君的依然放肆地撩着万俟雅言,她也不一直撩着,省得把某人的身体撩疲了,会没感觉。
偏偏万俟雅言自尝过人事之后几乎是夜夜春宵,从来没有隔过上半年这么久过。
久旱逢甘霖是喜事,只是这甘霖一直下毛毛雨,雷打得很大,洒下的雨却很少,少得让万俟雅言只想吐血三升死掉算了。
万俟雅言没了法子,她挂在华君的怀里,弱弱地问:“你想怎样?”给个痛快成吗?
啊!
她好想砍人,可更想君姑娘把她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翻来覆去地折腾就对了。
华君咬唇隐去笑意,说:“呐,第一,以后不能再叫我君姑娘,也不许别人叫;”
“嗯,应你。”万俟雅言想剁人。
从来没有人敢和她讲条谈、谈条件。
面前这个,第一位。
偏偏,她被被钳制了,嚷着想要杀人,却并没有杀心。
明明是被欺负了,只想君姑娘换种方式欺负她,别这么不温不火地折腾人就好。
“第二嘛,乖,说句你爱我来听听。”
万俟雅言怒,抬手捏在华君的脖子上,说:“你不给我个痛快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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