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雅言是古人,跟现代人不一样,应该不一样,理所当然不一样。
万俟雅言把这些话清楚地说给她听,把事实摆在面前,她一时间又很难适应和消化。
毕竟万俟雅言给她足够的自由和庞爱,让她享受不到这个时代的限制和束缚,除了刚到这里的那几天能感觉到古代与现代社会的落差外,现在落差感已经很小了。
突然把这关于“奴”和“权贵”的问题摆在她面前,这份落差感又上来了。
万俟雅言见华君久久不语,神情算不上好,眉头还隐隐皱了起来。
她也让华君突然改掉二十多年的观念和习性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于是说:“这些你听过就好,也不一定非照我说的做,你之前做的也不错,对收扰人心极有益处。”她笑了笑,让华君放松,说:“你知道我给你安排的这四个人你完全可以放心地使唤就好了。”
华君应一声:“嗯。”她心说,让她杀人她不敢,让她被人伺候她还不敢?
被人伺候还消受不起?
那是不是命贱呢?
打死她也不会承认自己命贱!
反正她这里已经塞了十几个人来打点她的衣食住行,再来几个贴身的又有多大妨碍?
还是四个养眼的小美女?
还可以弄到床上去?
她把人弄房上去了雅儿不吃醋?
还怎么玩都成?
内城的宫建群还没有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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