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君又问万俟雅言:“何不叫她们一起上床睡觉?”
“……”万俟雅言无语地转向华君,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喏,挺起来了。”华君说道。在她力度适中的揉捏下,那颗小圆粒由原本的微扁逐渐充血、胀大。
万俟雅言的心口一滞,沉声喊道:“君姑娘!”你做什么呢?
你这双捏在我胸口上的手怎么能捏到别人的身上去!
她这话从胸海里一闪而过,随即觉得不妥,赶紧过滤掉当作自己没想过。
华君又说:“你不是说我可以随意玩弄她们的么?”
“……”万俟雅言再次无言。
是吗?
我有说过吗?
我可以忘记吗?
如果我不记得的事,谁敢记得?
万俟雅言怎么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在颤抖还阵阵发软?
气吗?
哎,不该气啊,这本来……她们本来就是弄来伺候人给人玩弄的,华君要玩她们无可厚非,想玩就玩。
可——万俟雅言怎么觉得她的手脚越来越软,脑门子都在冒汗了呢?
华君挑起清怜的下巴,让清怜仰起头,另一只手仍在清怜的圆泣上逗弄。她问万俟雅言:“她这模样媚吗?”
没……没你昨晚媚,没你好看。
万俟雅言抖得全身没力,真想掉头冲出去。
她呐呐地说句:“你……你玩她们吧,我……我去书房!”扭头,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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