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雅言心知华君委屈,她坐在华君身边静默片刻,说:“君姑娘,我万俟雅言一诺千金言出必践。”她握住华君的手,说:“凰佩永远是你的,副门主之位也永远是你的。我把珏儿给你,你身后就已有了个依靠,现在她是少门主,以后她是门主,即使我离开你,你于她有养育之恩、有母女情份,她弃得天下也弃不得你。”她又说:“你与我从来没有不平等。若在男女夫妻上来说,男主外女主内,女人只有在管理家里的事情上有点发言的权利,你与我同为……”女子?
万俟雅言还真从来没把自己当成女人看过,她之间从来不存在这些。
她顿了下,说:“从来不存在谁主外谁主内之说,若说有,我主要主外,你内外都有主掌。其实……”她说到这里,觉得难以启齿,可华君对她交了心,也不想华君心里一直梗着不痛快委屈,红着脸,继续说:“其实我喜欢你在床上压着我使坏……”脸红到脖子根,如果她脱掉袜子,说不定能看到自己的脚趾头也红了。
华君知道万俟雅言是喜欢的,但没想到万俟雅言会亲口说出来。
以万俟雅言的身份和地位,让万俟雅言承应那绝对比杀了她还难。
她扭头,惊讶地看着万俟雅言,连脸上还淌着泪都没有觉察到。
华君问:“怎么个使坏法?”
万俟雅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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