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事不说,眼前,她怎么跟华君交待?
如果是要弄死的,她毋须交待,弄死就成了,华君也不会过问。
可现在她弄得人家都是血,又不弄死——万俟雅言在心里默念:“你肯定是有所企图,绝对是有所企图。”她想起遇到商泱时的情形,大军行进途中,遇到一辆马车孤伶伶地停在路边,马车夫都没一个。
底下的人好奇,挑开马车帘子一看,里面坐着一个绝色美人,赶紧飞马来报。
她过去时,就见商泱一片漠然地坐在马车里,看都没看她一眼。
那副派头,不是豪门闺秀会有的,那身气质也不是一般人家能养得出,所以,万俟雅言断定这位是某个江湖显赫门庭里出来的人。
江湖中人难缠、门道多,能不招惹她绝对不会去主动招惹,直接领着人走了。
没过多久,有手下的人来报,说那马车跟来了。
她回头去看,见马车上多了名车夫,赶着马车距离他们大概四五十步远距着。
整整跟了一路啊,她底下的人没坐住,把马车劫了,马车上什么也没有劫到,陶婉搜了她的身,也只找不多的几个银钱。
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反抗一下,一直坐在马车里跟着他们。
后来过了黄河,马车要走,被陶婉拦下,领人劫了回来。
陶婉说她跟了他们一路,任由她走怕是不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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