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君抬起头,目光凄厉地看着万俟雅言,涩涩地问:“查什么?床单上的血是月事沾的么?她床单上的血怎么会染到你的袖子上?”
“我……我了她。”
“咝”华君倒抽口气,全身都在颤,连牙齿都在打颤。她极力压制住自己,半天才蹦出一个极虚弱的字:“滚!”
万俟雅言说道:“不那样,她不会开口。只是,我没料到她是个哑巴。”她收到华君那凄厉的目光,果断地抿嘴。
转身,到床脚,跪下。
那日,她们曾说起这事,她若睡了商泱,华君会罚她跪床脚,她放下颜面跪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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