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婉把韩律推开床上,让韩律躺下,替他拉上被子,心说:“唉,你们仨呐。门主生在帝王家,又经受那么多的变故,想当争权争位那是理所当然。而韩律和她弟弟——是个男人都想有干出一番功绩的梦想吧。偏偏又是跟了门主,一手培养他们,还能——眼见着能把他们的梦都圆了。她弟弟想当大将军,这大将军的头衔都已经顶在脑门子上了。本来,韩律一直被门主不冷不热地阁着,他的这门心思也就只好压着,今天门主这一出一摆,韩律能消停?”她能说什么?
还不只能安心地跟着门主、跟在他们的身边把能替他们做到的都做好,让他们无牵无挂地打拼自己想要的天下。
陶婉推了把韩律,说:“律,门主这点基业得来不易,她也是个历经风霜的人,禁不起那么多的打击。你要是敢把门主的这点家底折了,你就准备好把你的妻子也折进去吧。”
韩律闭上眼拍着陶婉说:“我们与门主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有分寸,且谋划已久。”他又何偿不知门主对陶家两姐弟那是恩重如山,陶婉和青罡能有今天全是门主所赐,这两姐弟是铁了心要以命相报。
他韩律也是深受门主厚恩无以为报。
他虽是豪门之后,却家道中落,又遇兵灾一点家底全被洗劫一落,若不是遇到门主,又随门主拜了玄天真人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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