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斑也掠过克莱蒙梭的侧脸,为她的皮肤镀上一层温暖的色泽。
她没有说话,只是侧头看着窗外。海面被染成了金色,远处的货轮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剪影。电线杆和路边的棕榈树以均匀的速度向后退去。
指挥官打开了车载音响,一首没有歌词的古典钢琴曲流淌出来。音量不大,刚好能盖过引擎的轰鸣和风声。
“这家餐厅,我以前没听你提过。”指挥官目视前方,开口打破了沉默。
“因为它很特别。”克莱蒙梭将视线从窗外收回,转向他,“老板是位固执的老先生,他只做最传统的菜式,而且从不宣传,只接待熟客。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听起来不错。”指挥官说。
“当然,我挑选的地方,从不会让你失望。”她的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自信。
前方的路口,指挥官打了转向灯,将车驶离主干道,拐进一条幽静的小路。
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树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路的尽头是一座石砌的老式建筑,门口亮着两盏昏黄的壁灯,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侍者正站在门前。
指挥官将车停稳。
那个侍者立刻上前,恭敬地为克莱蒙梭拉开了车门。
克莱蒙梭优雅地探出身,将一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递了出去。
侍者没有去扶,只是微微躬身,做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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