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品尝了香槟,然后是鹅肝。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步骤都充满了仪式感。
当细腻的鹅肝在口中融化,她又喝了一口香槟。
她的动作停住了。
那双血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
“怎么样?”指挥官问,他正在用小叉子挑出蜗牛壳里的肉。
“……很有趣。”克莱蒙梭放下酒杯和叉子,用餐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香槟的酸度确实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鹅肝的肥腻感。但最奇妙的是,它并没有完全冲刷掉鹅肝的醇厚,反而激发出了一种……类似坚果和奶油的后味。这不在我的预料之内。”
“鱼子酱呢?”
“和鱼子酱的搭配,更是精彩。”她说,“酒里的矿物气息,放大了鱼子酱本身的海水咸鲜,让那股味道变得更纯粹,更悠长。而且,香槟的气泡很好地清洁了味蕾,让每一口都像是第一次品尝。指挥官,”她看着他,笑容的弧度比之前更深,“你赢了。今晚,你给了我一个完美的惊喜。”
他拿起酒杯,但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上升的气泡。
“说实话,我刚才有点担心。”他说。
克莱蒙梭正将一小块蜗牛肉送入口中,听到他的话,动作停顿了一下。她咀嚼完毕,咽下食物,才用餐巾轻轻碰了碰嘴角。
“哦?担心什么?”
“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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