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谓从他口中说出,没有丝毫的嘲讽或夸张,只是一种平静的、基于事实的认可。
克莱蒙梭的嘴角,终于扬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她也举起酒杯,与他的杯子在空中遥遥相对。
“我很高兴,我的‘礼物’能让你满意,指挥官。”她说,“毕竟,能得到你的认同,对我而言意义非凡。”
两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侍酒师立刻上前,为他们重新斟满。
气氛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刚才那种带着试探和博弈的紧张感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亲密和放松的氛围。
关于港区、关于权力的宏大叙事已经结束,现在,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间。
他们继续享用着各自的主菜,动作都放慢了许多。
“说起来,”指挥官切着牛排,看似随意地开口,“我们这样……算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来得很突然,没有任何铺垫。
克莱蒙梭切肉的刀顿了一下,刀刃在盘子上划出一道轻微的声响。她抬起头,血红色的眼眸注视着他。
“哦?指挥官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我们不是‘指挥官’与‘秘书舰’吗?当然,偶尔也是……‘情人’。”
她故意在“情人”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调侃。
“我指的不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