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衣昏昏噩噩地出了卓家小院,而后晕糊糊的回到钱府,她已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只知道自己伤心欲碎,仿佛突然间又喝了很多酒似的,本来自己酒醒的差不多了,可是听到君然赶自己走,心里难过,那酒劲不知怎么就上头了,很快就晕的天旋地转的。
第二天直睡到午时,子衣方才睁眼,宿醉未醒,头痛欲裂,似乎还着了凉。
钱林竟然已经在门外候着给她请安,待子衣梳洗毕,又亲手端来一碗醒酒汤。
子衣奇道:“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孝顺了?”
“夫子让学生最近抄习《孝经》,又让学生读那些孝子的故事,学生想效法古人。”钱林红了脸道。
子衣心想,还是毛主席他老人家说的对,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简直太伟大了!
子衣想起李靖的吩咐来,就在府里候着,到得傍晚,果然有小厮来报说有人送一封信来。
子衣看了一眼,那上面有她和李靖约定好的记号。
看来,可以去洛阳了。
君然那里怎么办呢?
她昨晚可是很生自己的气的,也怪自己不好,回头得好好向她赔不是。
想起君然,子衣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从午时到现在额头一直发烫,还一直痛,昨晚真的是在路上着了凉,君然在院里坐了那么久,但愿她没事。
像钱府这样的大户人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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