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衣见她哀怜凄然的神色,痛心道:“钱小姐,我是子衣呵,我从长安回来了,我真的在你身边啊。”
“真的?潇公子,潇公子,真的是你……”雨琴泪眼婆娑地望着子衣,渐渐又昏睡过去。
雨琴怔怔地望着旁边那个枕着床沿酣睡的人。
此时已是清晨,自己刚一醒眠,想起昨夜的美梦来,忙转头望去,生怕那只是自己又一次的一厢情愿。
却见那人果在自己身边,他的丰神俊秀,他的神彩照人,他的柔和,他的纯良,正如自己日思夜想的那般模样,无有改变。
昨夜,那人望着自己时,面上分明带着焦虑、关切和不安,原来,那人心里也是在意自己的么?
自己果真不是在做梦么?
已记不起,自己曾经多少次地梦到那个早上的一见钟情,梦到两个人在一起谈琴论书,仿佛他还在钱府生着病,自己就在身边照顾他。
无数次从那缠绵的梦中醒来,只觉五内都愈加缠绵起来,日日忧思,气血不畅,郁结于内,茶饭不进,终于卧病不起。
后来,爹爹接到那人的书信,在信中竟问起自己的病情,他原来,还是牵挂自己的!
拖着尚未痊愈的病体,经过一路的奔波,终于来到了洛阳,如愿以偿地见到了他。
却不料,那人身边已有了一堆美人,个个钟情于他,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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