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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儿姐字斟句酌地认真问道:“你免费陪男人睡觉,就算是有尊严了吗?”
燕儿姐的话声音不大,但却像一道闪电,直接劈进我的心坎里。
嘴巴张了又张,最后只能傻愣愣的发不出声音,我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自圆其说的理由,用来说服燕儿姐。
我甚至连自己都没办法说服。
燕儿姐没注意到我正处在巨大的混乱之中,继续说道:“你在营地里非常出名,又非常努力工作,我还以为你已经攒下不少钱呢。哪知道你连交通费都掏不出来。尊严……你燕儿姐的确很佩服那些有底线有尊严的人。但你这个……你真的以为你不要钱,那些男人就会高看你一眼吗?不会的,他们只会暗地里说你贱罢了。既然这样,你还不如到燕儿姐手底下来干活呢(指卖淫)。”
我不由得想起了之前那个猎人领头,他在叫我“公交妹”时那种轻蔑的眼神,以及命令我与众人交欢时,那种毫不在乎的语气。恐怕在他的眼里看来,我的努力依然一文不值,我只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烂货罢了。
“我……我……”
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出卖身体(却对男人来者不拒)。这种所谓的“底线”怎么说呢……就好像杀人犯坚持不偷东西一样。重点是“不偷”吗?是“杀人”啊!同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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