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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那人说我该去看医生,这话是对的。无论是骨折还是脱臼,都不是我自己能处理的伤势。万幸的是,营地里的诊所就在广场对面,走路五分钟就到了。
营地里的“诊所”极其袖珍。只有一个房间、一个医生而已,而且这医生还是肛肠科出身的。但毕竟异世界条件艰苦,即使肛肠科的医生,那也是正儿八经读过医科的硕士,总比我们这些普通人懂得多。有了病受了伤却没有专业的大夫,大家也只能找他这个肛肠科的医生治疗,而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治。缺医少药,专业还是肛肠科,因此众人也能理解他能力有限。因此建立诊所的这几年里,医患关系反而意外的不错。
医生姓许。他见到我,就热情的打招呼道:“小苒来啦,哪里不舒……哎?你的肩膀怎么了?”
我仍在想着白嫖与卖身的心事,还在闹心呢。而眼前这位,也是和我有过几次关系的。说起来我的心事也有他的一份“功劳”。而且走到诊所门口,我才注意到自己记忆中最深刻的,居然是他肉棒的长度与硬度。至于他的相貌,我则完全想不起是什么样子。
不知何时,我已经变成了见鸡鸡识人的家伙了吗?
心事更重了。
看着他的脸,我心里说不出的闹腾。倒也不是对他有意见,我是对自己有意见。我窘得只想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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