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老人看了眼段子奕,摇了摇头,说,“这小子身上已经有一门很厉害的内功了,学了我的也没多大用处。”他想了想,在拓跋娇的身边坐下,盘起腿,说,“小丫头,我跟你打个商量,你也不用拐着弯子来绕我了。我看你是那楚娃儿的女儿,她家那么有钱,能弄来那么多的好酒,你和她是一家人,肯定你的钱也不少,你给我弄二十坛百年女儿红来,我就把我的功夫教给你,怎么样?”
拓跋娇扭头看着这老头子,耶,人不笨嘛,知道她在套他!
“我们都是爽快人,你就说好不好嘛!”
拓跋娇看了看天,“不成,我在山上的时间不多了,也没法派人给你送酒上来,要不然你跟我下山,你要多少酒我给你多少。我家的酒窖里有几千坛三四百年的老酒,你爱怎么喝就怎么喝!”
“当真?”天玄老人一听有几千坛三四百年的老酒,顿时眼晴发放,嘴里开始流口水。
但一想,不可能啊!
一般人哪有这么多的酒?
“你家是开酒庄的还是做皇帝的?”
“我啊,即不开酒庄也不做皇帝,不过,好歹我也是一城之主,也是一个富可敌国的商人,几千坛酒还是拿得出来的。”拓跋娇站起来,把手中的雪团子扔得远远的,“行不行就一句话!反正你也这么大年纪了,我娘也不知道还会不会下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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