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用鞭子把攻来到武器打开,一边喊道,“白晓飞,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杀过来,我立即自杀。我姥姥要是死了外孙,我娘亲要是死了女儿,一时发疯,看不把你哥哥活剥了皮再丢进锅里用油炸了又炸,然后再把他凌迟刮了再丢到野外去嘴野狗。”说到这里,她突然停手,直接将自己的胸膛朝边上刺来的一把长剑上送去。
“要活的!”白晓飞见状当场吓得冷汗直冒,挥剑迎上,一剑将那长剑斩断,然后伸手去点拓跋娇的穴位。
上回只是把拓跋娇伤个半死,拓跋红颜那疯女人就不惜任何代价地打击梵净山庄,差点连梵净山庄的庄子都烧了。
如果这次把拓跋娇杀死了,他哥哥的下场绝对比拓跋娇刚才说的还惨。
拓跋娇却灵巧的一个转身,再步伐交错几个绕步转到了段子奕的身后,娇娇怯怯地探出颗小脑袋冲着白晓飞吐了吐舌头,“呀,开个玩笑而已嘛,怎么把你的脸都吓白了?阿咪陀佛,罪过罪过。”
白晓飞冷笑一声,立在那里,“你今天也走不了,拓跋娇,我就算慢慢磨也能磨到你束手就擒。”
“哦?是吗?”拓跋娇一挑眉,拉着段子奕并肩在雪地里坐下,又嫌雪地太冰,扯下段子奕肩头上的毛皮坎肩垫在屁股下,她扫了扫段子奕身上这纵横交纵的伤痕,眼睛微眯了下,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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