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幻烟被拓跋娇抱在怀里,一股血腥味混着拓跋娇身上的味道扑鼻而来,拓跋娇身上的鲜血也染了她一身。
裴幻烟脑海里那根紧绷的弦再也坚受不住,“噌”地一声断了,她的双眼一闭,身子一软晕倒在拓跋娇的怀里。
拓跋娇回到自己的卧室才发现裴幻烟晕了过去,她怔了怔,皱着眉头有些难解,这只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她家表姐怎么就成这副模样了?
是见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了吗?
替裴幻烟把脉也没见着任何的异常,看这脉象也就是受惊过度昏了过去而已。
又见她身上一袭雪衣被自己染上血污,皱了皱眉头,把带血的衣服脱下来,扔掉,然后把裴幻烟弄脏的衣服也脱了。
她跳进浴池里把身上和头上的血污都洗了,再吩咐婢女潜裴幻烟洗身子。
可一想要是裴幻烟这等娇弱的模样让人瞧去,以后指不定人家背后怎么笑话她呢,她这一门之尊的尊严可不容别人亵渎的。
于是又把丫环婢女全部赶走了,自己抱着裴幻烟下了池子亲自替她亲洗。
裴幻烟一沾到池子里微凉的水便被惊醒了,她睁开眼睛,猛地打了个哆嗦,颤抖着连连深吸几口气,压住心中的惊惧,慢慢地回敛心神。
闭上眼睛,暗自着恼,她怎么会被拓跋娇给吓着!
这传出去岂不笑掉人的大牙,以后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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