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桌上只有我和姐姐。
妈妈不在,似乎在房间有事情在忙。
我松了一口大气,扒了两口饭就借口写作业溜回了房间。姐姐在身后温柔地叮嘱了一句“别学太晚”,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我却不敢回头,只怕一回头又看到她浴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台灯亮到凌晨一点。
姐姐又敲门进来,穿着宽松的睡裙,弯腰替我关掉台灯时,领口垂下,两团雪白晃得我眼晕。
“乖,早点睡。”她亲了亲我额头,指尖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脸,“明天还要上学呢。”
我只好睡下,门再次关上,走廊灯光熄灭,整个房子陷入彻底的黑暗。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一幕幕:妈妈吊带黑丝的脚底碾过我的东西时那种冰凉又炙热的触感;姐姐浴袍滑落时雪白乳肉贴在我脸上的温度;还有……还有妹妹今天放学时在玄关故意弯腰换鞋,短裙掀起露出的那抹粉色小内裤……
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三十厘米,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着薄薄的内裤,在被子里支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前端浸出一大片湿痕,黏黏凉凉。
我咬着牙,翻来覆去,却越想越乱。
就在我快要疯掉的时候。
“咔哒。”
极轻极轻的一声。
房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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