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像一团浓稠的蜜,把整个房间裹得密不透风。
只有妹妹急促又压抑的呼吸声,像小兽一样,一下一下撞在我的耳膜上。
她玩够了我的脸,舌尖还带着我的味道,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唇角,然后像只真正的猫,轻手轻脚地往床尾挪。
被子被她一点点掀开,凉风灌进来,我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下一秒,两只冰凉的小手抓住了我的脚踝。
“嘿嘿……哥哥的脚……也好大哦……”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病态的兴奋。
她先是用指甲轻轻挠我的脚心,从脚跟到脚掌,再到五个脚趾的缝隙,一下一下,像羽毛,又像无数只小虫子在爬。
痒意顺着神经直冲脑门,我死死咬住后槽牙,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又被她强行掰开。
“不要躲呀……”她咯咯笑着,把脸埋进我的脚底,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运动后残留的汗味,混着皮革和一点点酸涩的雄性荷尔蒙,对她来说却是世间最香的毒药。
她张开嘴,把我的大脚趾整个含进去。
“啾……啾啾……”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脚趾,舌头灵活地绕着趾肚打转,像在吃最甜的棒棒糖。
她吸得极用力,脸颊都凹陷下去,发出“啵啵”的水声。
然后换第二根、第三根……一直到小脚趾,一根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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