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博士的手,很大,很温暖。并不是很硬,起码相比起自己要柔软上许多。
可现在,不再是他。
又是机器声。手?软刷?甚至直接用硬刷?
她都想到了,但无论哪一个,都令她颤抖。
可她都猜错了。
“呀!”这次咪波没有向她展示,偷偷的,在她的侧肋直接开始了工作。
温热,潮湿,粘滑,有些粗糙……在脑内搜索,这居然是舌头的触感吗?
“这……这是……呜嘤……什么东西呀~呀~~”仿真的人舌。
四支,从侧肋和腰开始,“舔舐”。
“呜……呜呜……呜哈啊~~~嘤嘤……别……哈啊~~”舒适感又一次冒了出来。
系统很好的遵守了更高级的指令——禁用性方面刺激。它们始终停留在山脚,但每次擦过乳边,梅尔都不住呻吟。向下,也避过了私处,可小腹的酥麻感同样令她脸上通红。
“呜呀~~腋下……不要……别一直在这里……呜嘻嘻……嘻呀~~嘤……”
涂抹的过程中,自然也是要兼顾搔痒的。
当四条拟舌同时集中在腋下时,她的脑袋一片浆糊。
阿纳缇族的腋窝很深,最中心的嫩肉处稍稍有些凹陷。可那些蔫坏的东西,却半步都不跨入其中。
倾倒润油时,管道对准了那里,所以腋下的液体几乎都是从那凹陷处溢出的部分。
换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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