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波也知道。
所以挠得一轻再轻,连挠也不算,爬搔也不算。只是把那些尖圆的指间微微压在她的皮肤上移动而已。
很痒,却又不似那般刺激。
比起开始时,强度不值一提。
可梅尔却越发觉得煎熬。这全身的痒感,少一分好似就能让她重回舒适,多一分则可令其大笑出声。
“咪……咪波~~呀嘻嘻……哈啊啊~~轻……求~~嗯嗯~~”
“重点……也行,呼哈哈哈~诶诶~~嘻呀呀……别这样……”
“呜呜……嘤~不要……啊~~啊啊……”
腋下的手,还是没有伸进去。
难受。唯一感觉到的就是难受,不同于狂笑时的缺氧感,那时是渴望空气,肺与大脑的哀鸣。
可现在,笑不足以缓解释放密布的痕痒,肺很舒适,脑子也很清醒,身体内部的所有脏器都没有异常。
唯一不适的,便是这人体最大的器官——皮肤。
酥酥麻麻,就像体表布着一层电网,不断有微弱的电流爬着,是电,是虫——令人难受的虫。
咪波听不懂人话,但它知道如何让人招供。
即使梅尔什么都不知道。她本就不应该是受刑的对象。
但咪波可不管这么多。
脚底的手指移开了,她也感受到了。
“不要……唔嘤嘤~~不要啊~~”她猜到了自己将要遭受什么。
能听见,脚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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