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样熟悉的布置——精密的仪器,成堆的报告,整齐的设备,被火焰燎焦的桌角,墙上的简笔画……
没有看见她。
我不再敢继续搜寻下去,这里的所有东西都令我心头发紧。
左右各有一间卧室,一间,是她的,另一间……
我向着那边走去。
门虚掩着,我从未进来过——伊芙利特的房间。
开门后,有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不浓烈,却足以让我眼眶湿润。
并不如想象中那般杂乱,带着燎烧痕迹的玩具全都被摆放的井井有条。
是她做的吗?
短发的女性,坐在床边,面向窗前。
我想,不是她。
舷窗开着,月光混着带有浓烈源石气味的海风钻了进来。发丝飘摇,耳羽轻晃。
纯白的连衣裙,也荡着波漾。
两只手羽翼化,贴在自己的腹前。头抬着,看着窗外那难得的月亮。
注意到我进来,手又幻回了臂膀。
我能看见她光滑的左肩,手背上的黑色结晶不知去处。
她回头,伴着月色与轻风,两行热泪顺腮边而下,两眼红肿含泪水莹眶。
可她却也笑着,笑得让我心碎,令我惊慌。
“早上好。”她说。
没有回答,我用上了我的全力,上前把她拥在了怀中。根本不去考虑这样的力道会不会令她难受,我现在只怕失去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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