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解罗裳,白衣下胴体润如泉月。
她抓住我的手,吻不曾停下。
又一次,放在了自己细软的腰上。就如那时似的……
“汉威尔,”她唤我。
“诶。”
“我……想笑,我想……暂时忘记这一切,汉威尔……”
“诶。”我的声音也在颤抖。
“请……”泣不成声,“请让我……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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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拒绝她,我也不可能再去拒绝她。
奥利维亚笑着,我的爱人,她在我怀中咧着嘴角,吐着莺啼。
昆山玉碎凤凰叫……
但她也在哭泣,笑声中是藏不住的哽咽。
落花流水,只闻鸮声碎。
我一直抚着她的腰,
揉,捏,掐……用上了一切,只为博她一笑。
可揉,我不忍望见腰际的淤红;捏,怕又怕她受不了这般刺激;掐,若是弄疼她了怎么办……
可我的手,不曾停止。
她扑在我的胸前,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听得那似哭似笑的靡靡之音。
领口早已湿透。
她拉动我,把我带在了床上。她的身子比月亮还要更美,她的眼睛,那满盈泪花的眼睛,亮过了天上的启明星。
云散了,这仿佛是神最后的怜悯,予这对黎博利的恋人施舍。
我撑在床上,看着身下的人儿。
她又一次握住了我的手,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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