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被迫瘫在一旁、浑身沾满黏腻体液、双腿大开的李获月,只能睁着空洞失焦的双眼,看着她的“君主”如何在她面前,以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姿势,尽情占有另一个女人。
她能清晰地听到夏弥那毫无顾忌的、放浪形骸的尖叫与淫语,能看到他们交合之处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光飞溅,更能通过血脉那该死的共鸣,清晰地“感受”到路明非每一次冲击在夏弥体内时,所反馈回来的、那仿佛也属于她自己的、蚀骨销魂的快感浪潮。
她的灵魂,在无声地尖啸,泣血。
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战栗,发烫。
这场荒淫的盛宴持续到深夜。
当一切终于平息,夏弥像只餍足的猫崽,蜷缩在我怀里,带着甜蜜的笑意沉入梦乡。
而李获月,则像一件被彻底使用过度、丢弃在旁的玩偶,眼神空洞地望着床顶的黑暗,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指印和干涸的体液。
卧室内只剩下我平稳的呼吸,以及怀中夏弥均匀绵长的吐息。
我轻轻挪开她缠绕在我身上的手臂,将她温热柔软的身体安放在柔软的枕头上,甚至顺手为她掖好被角,遮住那身欢爱的痕迹。
然后,我坐起身,冰冷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向床榻另一侧的李获月。
她还醒着。
那双曾清亮锐利的丹凤眼空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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